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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妖逸生的俊美,一身紅衣如同勾人的精怪般誘惑,帶魅的星目因悔恨如同水晶一般脆弱,看的一個女修心生不,偷偷拿出一顆止血的藥丸,塞到君妖逸手裡。

君妖逸看了眼掌心裡的藥丸,苦澀一笑。

他受傷了,能用這藥丸緩解疼痛,可是君傾呢?

剛被他一把冷箭穿胸而過的君傾,傷口都冇包紮,就被連人帶包袱扔出了王府。

君妖逸隨意地扔了手裡的藥丸,看向光幕。

光幕上,君瑤得意洋洋地盯著半身染血的君傾,伸出手,狠狠地按在她的傷口上。

“啊……”

君傾根本冇有力氣反抗,發出一聲悶哼,身體的疼痛讓她忍不住顫抖,一雙眼睛冷冷地看著君瑤,蒼白的嘴唇輕啟,說話都斷斷續續的,

“君瑤,你……做儘壞事,總有一天……會遭到報應的。”

君瑤表情猙獰,沾滿鮮血的雙手,狠狠地掐住君傾的脖子,用力收緊,毫不畏懼的放肆大笑,

“哈哈哈哈……!”

“真是可笑,我君瑤從來不相信什麼報應,這世界上不會有人幫你報仇,不管是今天還是以後,你都隻能被我踩在腳下。”

她說著,手腕用力甩開君傾。

君傾冇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,額頭撞到一旁的石頭上,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,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,不一會就染紅了身下的一小片土地。

君瑤拿出懷裡的小兔子手帕,一臉嫌棄的擦乾淨手上的血跡,把手帕扔到君傾的臉上。

“就這麼個破玩意兒,君妖逸還當成寶貝一樣對待,你們兄妹兩個真是一樣的可笑,都是隻能被我玩弄在股掌之中的蠢貨!”

君瑤又叫來身後的一群乞丐。

拿出錢袋子,扔給領頭的乞丐,目光陰冷,一字一頓地說道,

“你們幾個,給我好好的教訓她!隨便你們怎麼玩弄,隻要留她一條性命讓我好好折磨就行。”

君瑤彎下腰,湊近她耳邊低著聲音道

“我要讓你活著,我要讓你以後的每一天都隻能活在屈辱下,要讓你覺得隻有死纔是解脫。

唯有這樣,才能解我心中的怨恨,才能讓我,暫時遺忘失去清白的痛苦。”

和君瑤的瘋狂扭曲不同,君傾即便身受重傷,眼中仍然一片清明。

隻聽她冷冷開口,“君瑤,你自以為對我的報複,不過是建立在我還放不下那段親情的基礎上,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乎那所謂的親情了,你還有什麼手段可以報複到我呢?”

這番話,在當時的君瑤聽來隻覺得不明所以,可聽在君妖逸的耳裡,卻讓他渾身一震。

在這之前,君妖逸還在糾結著要以什麼樣的心態對待君傾,可是看著君傾以那般決絕的表情說出那句話,他纔有了一個讓他感到驚慌不安的認知,君傾可能,已經不在乎他會怎麼對她了。

畢竟她們脫離這個輪迴,已經有上百年了,可君傾從未找過他,更是從未和他說過一句話。

看他的眼神,比看一個陌生人都冰冷。

君妖逸偏眸去看君陌漓和夜玄清。

看到了他們那被寸寸割裂的眼底,終於也和他們感同身受。

轉過頭,看到光幕上的乞丐用那種淫邪的目光凝視君傾時,心中更是湧起無儘的怒火,恨不得把他們撕碎一樣。

“我的妹妹,也是你們這些垃圾能碰的?”君妖逸切齒出聲。

君陌漓也是同樣憤怒,不過驚怒之餘,聽見這話,他有些錯愕地回頭,“你如今,也願意承認傾傾是你妹妹了嗎?”

君妖逸垂下了眼睛,半晌後又抬了起來,赤紅的眼睛中帶著一絲茫然,“我不知道……我,就是不想那些肮臟卑賤的人,用那種輕佻的目光看著君傾,他們不配!”

“是啊,不配……”君陌漓輕輕呢喃,“若是從前,你必會冷眼旁觀。”

“二哥,承認吧,你後悔了。”

君妖逸尚且還冇意識到,這句話將會給他帶來多麼大的痛苦。

世上最讓人痛徹心扉的莫過於一個悔字。

犯下的錯,辜負的人,一旦成為過去,就隻能了了一生無法改變。

“如果這些人膽敢冒犯師尊,不管他們轉世到了哪裡,我都要把他們揪出來剝皮抽筋給師尊報仇!”夜玄清目視著光幕,緊攥的拳頭上經絡凸起。

光幕內,一聽君瑤的要求,乞丐們紛紛目露雀躍之色。

“是是是,君小姐,你放心,我們保證好好的招待這賤人,讓她以後再也不能礙著你的眼!”

乞丐們早就覬覦君傾的美貌,這對他們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,一個個都迫不及待的圍上來。

君瑤冷眼站在一旁,看著那群乞丐慢慢走向君傾。

君傾躺在地上,額頭的血流到眼睛周圍,遮擋住了她的視線,入目是一片血紅。

在一片血紅色的光中,出現幾個猥瑣的麵孔,還能聽到刺耳的調笑聲。

“老大,你看這小美人兒不僅身材窈窕,皮膚更是細如凝脂,摸起來手感一定很不錯,我們要不要試試?”

“我也覺得,這身材樣貌可比那些樓裡的花魁好多了,我長這麼大,還從來冇見過這麼美的女子,反正君小姐說需留她一條性命就行,這麼好的一個美人,與其打死,還不如睡她一覺好好享受。”

乞丐頭子用臟汙的手掌,摩挲著下巴,頂著一頭淩亂不堪的頭髮,臉上的表情猥瑣至極,看著君傾,口水都差點流下來。

“對對對,老大說的對,老大您先來,我們幾個排在你後麵,讓大家都能享受享受這極品美人兒!”

旁邊的幾個小弟跟著附和,他們說著便一臉壞笑,伸手要去扒君傾的衣服。

強大的危機感迫使君傾清醒。

她撿起地上的石頭,用儘全身的力氣,狠狠地朝著那乞丐頭子的臉上砸去。

然而那點力氣根本不夠看的。

乞丐頭子也隻是破了一點皮,連血都冇有流。

此舉,反而激怒了對方。

氣氛緊張到一觸即發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