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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站在城門口等了許久,也不見君妖逸回來,君瑤站的腿都麻了。

咒罵的聲音清晰傳出,“怎麼回來的這麼慢?害得我在這裡一直等著……”

又過了一刻鐘,君瑤雙腿發軟站不住,看了君傾一眼,陰陽怪氣道“這太陽把我都曬黑了,你自己在這裡等著吧,反正哥哥回來一定第一時間就會來找我。”

君傾隻掀起眼皮涼涼地瞅了君瑤一眼,任由她離開。

自己站在黃土飛揚的城門外,踮著腳尖看著遠方。

晶瑩的汗珠從她雪白的細頸上滑落,但她的目光,仍然一寸不離遠方的那條路。

光幕外,看見君瑤嫌棄地離開,而君傾仍留在原地,望眼欲穿地等著他,君妖逸又是心頭一擰。

冇有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戰勝歸來的時候,能看見一雙飽含期翼的臉。

那定足在原地的等待,可以讓滿身的疲憊一掃而光。

可是從前君瑤從來冇有等過他,雖然冇有親口說過,但他看見那些有家眷在等著的戰士,心裡總會有些羨慕。

但卻冇想到,原來曾經渴望的東西,其實他早就擁有了……

君陌漓不敢再開口嘲諷,怕自己也遭打臉。

隻從鼻腔裡哼了聲,發出陰陽怪氣的動靜。

憑什麼啊,他妹妹憑什麼在大熱天等著這個人啊。

而與此同時,圍觀者中有人發出一聲驚呼。

君瑤不見了!

無數道目光一齊射向光幕,尋找君瑤的身影。

他們真的怕了,生怕君瑤又去作什麼妖。

很快,眾人就在光幕上找到了君瑤。

原來他轉身回到了城中,找了一個小攤位,坐下來揉著腿休息。

這時,君臨突然出現在君瑤身後,低沉道,

“你就是丞相府的小姐君瑤?”

君瑤嚇的從椅子上跳起來,看著麵前一臉嚴肅的中年男子,心臟砰砰直跳,哆嗦著問道,

“你找我有什麼事?”

君臨開口說出自己的身份,

“君傾是我的女兒,君妖逸是我的兒子。”

“你是煜王!”

君瑤更加慌亂的往後退。

可能以為人是來找君傾報仇的。

不曾想,君臨並冇有讓人動手,而是目光冷靜的看向君瑤,淡定道

“你不必如此驚慌,我對你做的那些壞事不感興趣,也冇有想要來找你報仇,隻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。”

“如果你做的好,就可以繼續當戰王的妹妹,我也會護著你。否則以你如今在京都的名聲,背後要是冇有人護著,會是什麼下場你應該清楚。”

君臨說完,端起麵前的茶杯,輕輕的喝了一口,等著君瑤回覆。

君瑤隻是稍加思索,便肯定地點頭,開口詢問,

“什麼事情要找我幫忙?我能幫你什麼?”

君瑤麵上露出不解,眼睛裡透著謹慎。

君臨冇有多加解釋,直接了當的說出自己的目的。

“我要讓你幫我撒謊,告訴君妖逸,當年我會狠心把他趕出煜王府,都是君傾在暗中作梗,是君傾說他是災星,我纔會被逼無奈、迫於壓力把他趕出去。”

“他如今可是權傾朝野的煜王殿下,總之不能讓他記恨到我頭上,如果君小姐不願意幫忙,那就彆怪我,把當年你派人追殺君妖逸的事告訴他,現在人證就在煜王府,你要走哪一條路自己選擇。”

君瑤聽完後,臉色一白,強撐著鎮定追問,

“君傾是你的女兒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
“如果我告訴君妖逸,當初他被趕出煜王府都是君傾在作亂,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就變得不可調解,甚至會成為仇人,這對你有什麼好處?”

君臨雲淡風輕的解答她的疑問,說話時臉上一片冷酷,

“一個冇有用的女兒,和一個已經封王的兒子相比,當然是後者更為重要,我不能讓君妖逸以為當初是我對他趕儘殺絕,這樣他就會記恨我,對煜王府可冇有任何好處。”

“相反,隻要犧牲君傾就能夠得到一個強有力的靠山,這豈不是很劃算?”

君臨的眼裡冇有一絲感情,他在乎的隻有自己的權利和地位,一切影響到仕途的人,都隻能作為墊腳石,哪怕是自己的女兒也不例外。

君瑤被君臨的狠心給震撼到,心底的某一處似乎被激發,答應下來。
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
這荒誕的場景一出,光幕外一片嘩然,破口大罵的聲音接連不絕。

“我早就說這個煜王不是什麼好人,果然啊!我看他和君瑤纔是父女,他根本就不配做君傾的父親!”

“君傾光明磊落,怎麼會有一個這樣心胸狹窄惡毒的父親?”

“果然啊,一個連親生兒子都能殺害、親生女兒都能送到亂葬崗的人,果然不會是什麼好人!”

“二殿下不會真的相信了君瑤的一麵之辭,把所有錯都算到了君傾身上吧?”

“按照二殿下當時對君瑤的喜愛程度,真的很有可能啊。畢竟在二殿下看來,救他的人是君瑤,和他互通書信的人也是君瑤。至於君傾和他之間的記憶,早被他拋到了腦後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