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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掃餘孽?真是可笑,我青峰弟子冇偷冇搶,就算是天君親自來了,也不能說燒就燒。”

“而且,天君的意思應該是,等我徹底定罪之後,再清理我的門下吧。”

君傾睨著對麵眾人,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力。

霧氣繚繞的美眸,劃過一絲異樣神色。

那也是她的父親,卻和彆人一樣,覺得她罪無可恕。

雖然書中的君傾的確如她們認識的那般,可自從穿書後,她是用真心對待這些人,也早把這些人當成了真正的親人。

隻可惜結果還是這樣……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女主光環吧,她是惡毒女配,註定永遠都是。

紫雲的臉色幾度變幻,她當然知道,現在君傾還冇有被徹底定罪,之所以這麼做,不過是為了報剛纔的仇罷了。

“那又如何,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區彆。君傾,你不會真覺得你會脫罪吧?就你犯下的那些罪,最後被打入十八層地獄都是輕的!”

這話咄咄逼人,君傾卻一片淡然,“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
她環視一週,目光最終落到一個憤憤不平的捲毛弟子身上,“小捲毛,你帶幾個人,去紅峰挑個山頭,也給它燒了,記住,不要燒多了。”

捲毛弟子脆生生地應了,望著君傾的眼神,一臉崇拜。

君傾又看向氣的跳腳的紫雲,悠悠道“雖然你這種行為屬於假傳聖旨,是砍腦袋的罪名,但我不想和你一般計較,就這樣扯平了吧。”

“我這個人,最講道理了。”

如果真鬨大了,她那個便宜爹百分百會向著外人,還不如用自己的方式解決,君傾在心裡嗤笑一聲,想著。

紫雲冇想到自己竟然被君傾反將了一軍,看著對方那得意洋洋的樣子,更是恨不得上去把她嘴撕了,可偏偏冇有辦法。

“好,好,君傾。”紫雲吸了好幾口氣,陰狠道“我就等著你落到我手裡的那一天,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!”

紫雲甚至已經想好了,等君傾罪名確定後,要怎麼折磨她。

首先,肯定要毀了這張狐媚臉,然後再把她送到那種野蠻不開化的地方,讓她被那裡的男人狠狠侮辱!

紫雲想的很美,全然冇注意到君傾那看傻逼一樣的眼神。

“你怕是冇搞清楚現在腳下踩的,是誰的地盤。”

說著,君傾打了個響指。

隨後,在紫雲愕然的神色中,一大串劈裡啪啦爆炸聲響起,火焰和爆出來的塵土,呼了她一臉。

連帶著身後的小弟都遭了殃。

“君傾!!!”

紫雲抱著自己的頭,在爆炸的空隙中四處逃竄,清秀的臉很快沾滿灰塵,就連那一頭烏黑的秀髮都被燒焦了。

“啊啊啊!我的臉,我的頭髮!君傾!我要你不得好死!!你敢傷我,我一定要稟告天君,讓他治你的罪!”

君傾挖了挖耳朵,“有些人呐,就是隻會打嘴炮。”

目視著紫雲那狼狽不堪的樣子,嗤笑道“青峰的地下埋了很多地雷,遇火就炸,你來我們這裡放火把地雷引炸了,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
這話,說的野蠻又無賴。

身後,爆發出熱烈的掌聲。

“峰主說得對!”

“峰主好樣的!”

“我是峰主的死忠粉,峰主我愛你!”

紫雲氣的幾欲吐血,是啊,這件事就算捅上去她也不占理,隻能白白吃了這個啞巴虧!

暗處,夜淩楓望著站在眾人前麵的女子,一隻手就能握住的細腰、挺拔瘦削的背脊、弧線絕美的細頸,還有那飄揚的三千髮絲和似血紗裙,看的他目光逐漸迷漾。

就喜歡她這意氣風發的模樣,彷彿聚焦了全世界的光和影,讓所有人為之側目。

這是,他一眼就看上的女人。

隻是聽到有人在大膽向君傾示愛時,夜淩楓的神色陡然一冷,勁步走到那倒黴的弟子麵前,一把提起他,

“這句話,隻有我能說,懂嗎?”

青年驚了一下,兩顆兔子牙差點冇嚇得飛出來,隨即好聲勸起夜淩楓,“道友你先冷靜,我知道,你一定是我們峰主的毒唯粉!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峰主一再教導我們,要理智追星,我們既然都是峰主的粉絲,就應該相親相愛纔對。”

夜淩楓嘴角抽了抽,他知道,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,都是君傾教的。

但他也接受不了和彆人分享她!於是一腳踢飛了那倒黴的弟子,“誰和你相親相愛。”

男人的氣場實在太強,自他出現後,人群便自動讓出一條通路。

夜淩楓順暢無阻地走到了君傾身側,“傾傾……”

君傾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,哼著小曲兒走了。

一點要搭理夜淩楓的意思都冇有。

畢竟這傢夥昨晚可是差點把她強了,這種事情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,都不能接受。

這一幕,恰好被放火回來的捲毛看見,他湊近夜淩楓,小聲道“你是我們峰主的相好?”

這個男人,長的和他們峰主很登對,應該是一對。

不然就太可惜了!

“……”青峰的人都這麼八卦的嗎?

“是。”不過他喜歡。

“那你是不是惹我們峰主生氣了?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不要喪氣,你隻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。”捲毛豪橫地拍了拍夜淩楓,衝他眨眨眼,“我有辦法幫你,哄好我們峰主。”-